活动回顾 | CHP x UNESCO: 基于中国公众的善行旅游与文化遗产保护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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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年10月14日,由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驻华代表处共同举办的“基于中国公众的善行旅游与文化遗产保护论坛”在北京东景缘举行,论坛上,来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北京国文琰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有限公司和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的诸位主讲人们带来了精彩的演讲,与来自业界、民间的每一位关心文化遗产保护的观众们分享了关于“善行旅游”与文化遗产保护的实践与展望。


着中国旅游业的发展,文化遗产保护既面临着巨大的机遇,也需要迎接扑面而来的挑战,如何更好地利用民间的力量,如何在政府决议之外通过个人行动促进文化遗产的保护,是我们都需要思考的问题。正是在此背景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驻华代表处主任、代表欧敏行女士(Marielza Oliveira)为论坛带来了开幕词, 她表示,“善行旅游”是在“生态旅游”、“绿色旅游”、“低碳旅游”等概念的基础上所提出的新的概念,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所倡导启动的“善行旅游-有效促进遗产保护与人的发展”项目旨在倡导一种新的旅游观念,这种旅游观念承认包容性与文化多样性的原则。根据世界旅游组织的数据,文化旅游在当今旅游发展中占据重要位置,特别是位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的遗产地们更是对当地的经济发展助力良多,有效的提供了就业、改善民生、推动了当地的可持续发展。然而如果管理不当,负面效果也不容小觑。“善行旅游”所倡导的原则符合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的多项目标,她相信可以有效地利用“善行旅游”保护文化遗产,让旅游与文化遗产齐头并进。


旅游发展过程中,政府的政策和指导不可忽视,但同样要加强本地民众的参与,保障当地经济、文化的发展。尤其在中国,“善行旅游”所追求的“内有向善之心,外有向善之行”恰好契合了中国人知行合一的思想和对和谐合和的追求。将游客、政策制定者、旅游经营者、管理者和当地社区联合起来,共同推动旅游业的发展,使各方都从中获益,是“善行旅游”的目标,也正是基于此,此次论坛将各方力量云集,希望能够听到关于“善行旅游”和文化遗产保护的更多声音。


在欧敏行代表的倡导下,来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驻华代表处的文化项目负责人古榕女士(Himalchuli Gurung)率先分享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自2011年“善行旅游”实施以来的成果。在她题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与可持续旅游:教科文组织所致力的项目”的分享中,她澄清了“善行旅游”与可持续旅游之间的关系,二者概念与实质一致,只不过前者是可持续旅游在中国的实践,其核心都是尊重在地居民与旅游者,尊重文化遗产与当地环境。



介绍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可持续旅游方面的多个实践。在规划文化遗产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强调社区、沟通、保护三者缺一不可的3C策略(Community、Communication、Conservation),在规划之初,本地社区居民们就积极参与到了文化遗产的保护中。而作为政府间组织,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这其中主要承担四个主要工作:推动政策、提供指导、能力建设、试点旅游。她详细介绍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丝绸之路”项目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地区文化遗产保护奖(UNESCO Asia-Pacific Awards for Cultural Heritage Conservation Programme)所做的工作,强调了民间力量的参与,推动公私领域的合作与沟通对于保护文化遗产的意义;尤其是作为论坛赞助方的会场所在地东景缘也获得了该奖项,身临其境的感受身边的文化遗产保护想必也触动了许多在场观众。



果说来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量两位专家带我们走近“善行旅游”与文化遗产的保护,接下来的两位专家则从更为具体的案例带我们走入其中。


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长城保护研究所张依萌研究员带来的是“世界遗产保护管理视野下的长城旅游”。长城旅游从19世纪由西方人最早开始,我国开始第一次长城修复工作是在建国后的1952年,而如今,根据长城资源调查,长城保护并不尽乎人意,2万公里的长城保护较好的情况只有10%,而三分之一已经无法在地面上察觉其踪迹。人们不仅不熟悉长城,对于中国如今现有的保护长城的相关制度和法律,也知者了了。长城保护和旅游开发形成了天然的冲突和矛盾,作为中国的标志,长城受到了国内外游客的欢迎,仅八达岭长城2016年就接待800万游客;而险峻的箭扣长城虽然尚未开放,仍旧有许多驴友排除万难前去攀登,对长城和旅游者本身都形成巨大的威胁。更不用说一踏上长城就触目惊心的满墙的乱涂乱画,不文明旅游行为比比皆是。针对此,张依萌研究员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那就是守法,唯有每位旅游者从自身做起,约束好自己的旅游行为,才能更好地保护我们的长城,让存在了几千年的长城继续矗立在中国大地上。


对于长城,北京国文琰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有限公司的邹怡情所长带来的对景迈山古茶林在地实践的分享则并不那么另观众熟悉。普洱景迈古茶园位于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惠民乡景迈山,规划研究涉及范围约17662.41公顷,园内少数民族人口众多,自然文化的物质与非物质遗产资源都极为丰富,包括古茶林、传统村落和其中的传统民居、以及各种传统手工技艺与社会风俗。为了更好的保护和发展这里的文化自然遗产,邹怡情所长带领的团队从进村开始就保持了和在地居民的密切联系,包括与村民、头人、村干部访谈,对施工队、管理局、村干部培训交流,力求能够平衡各方需求。在此基础之上,她们将村落不只视为一个遗产地,更重要的是村民的家园,开展田野调查,理解当地传统并复检芒洪传习馆以促进文化传承。针对村民发展的需求,她们也支持制茶业的发展、支持村民开办民宿,以更好地实现村落的可持续发展。


后一位分享者是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的理事胡新宇先生,他将我们带回北京,回到我们熟悉的城市,进行了一场别样的老北京“遛弯儿”。在他看来,老北京最适合的出行方式就是“遛弯儿”或是通过共享单车等公共交通方式。在过去,老北京就是由胡同组成的,建国初期北京还有3073条胡同,而根据2005年的统计,胡同只剩1353条,且在当年就有200余条胡同消失。如今的老北京是什么样子的?为了更好地了解老北京的保护状况,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从2016年开始进行了一项“遛弯儿计划”,邀请了160余名志愿者参与社会调研,收集北京的胡同情况和保护状况,以期让公众对胡同和老北京形成感性、理性的认识,从而实现让北京胡同更适于“遛弯儿”的目标。胡同调研形成的老北京“遛弯儿”数据库有望在今年内完成,而成果之一《胡同遛弯儿手册》也已于今年发行第一本。而不仅是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在刚刚结束的大栅栏设计周、在史家胡同博物馆、在我们周围的许多地方许多小而美的项目都告诉我们,“越大越好”并不一定是北京发展的目标,而谁能改变这点?从小处做起,我们个人生活中的一点一滴汇集起来总能形成大的趋势,帮助我们看到我们心目中的老北京。


论坛上,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特别从文化遗产保护的角度提出了“善行旅游”的行为倡导,希望公众能自觉遵守如下文明行为准则,享受旅游的同时,更好地保护文化遗产,促进遗产地的可持续发展:


1.   身体力行,保护文物古迹。

2.   使用公共交通出行。

3.   选择有社会使命的当地住宿、向导或旅游项目。

4.   进入有居民的场所摄影或摄像前需征求居民同意。


还可以点击“阅读原文”,参与UNESCO x CHP "善行旅游” 问卷,为文化遗产保护和“善行旅游“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