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们

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是2003年在北京市民政局正式注册的民间公益组织,我们的宗旨是帮助居民保护自己的文化遗产。文化遗产保护与公民社会建设、少数民族文化复兴和媒体动员是我们的主要工作领域。

2017年捐款明细

2017年1月

捐款人

安丽明女士

彭彦杰先生

郑国器先生

高成建先生

梁周洋女士

捐赠人

梁周洋女士

王南先生

魏立中先生

杨亦先生

黄鑫鑫女士及友人

赞助方

前门Capital M餐厅

北京有机农夫市集

查看全部捐款人

文化小径项目——用脚步感受老北京

从江档案项目

孟连手工编织振兴项目

阿尔村羌文化保护项目

大高玄殿正在消失

“不许进来。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早就注意到了,我们的监视器早就盯上你们了”。这是我们试图进入北京西城区景山西街21—23号大院考察大高玄殿保护状况时门卫对我们的喝斥。进不了这个大院是很正常的,因为它是军事禁区。

大高玄殿始建于1542年,是明清两代皇家的道教宫观,在故宫西北角楼的北面,总占地面积约1.3万平方米,四周有高墙,主要建筑有大高玄殿、九天应元雷坛和象征“天圆地方”的二层楼阁,建筑面积约1600平方米。由于大高玄殿极其重要的历史和艺术价值,它于1996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享受最严格的法律保护(见所附照片一)。

进大院考察大高玄殿的保护状况,对政府管理部门而言可能也是比较困难的。我们多次向西城区政府和北京市政府文物行政部门的官员了解大高玄殿保护情况,他们总是郁闷地说:“那是军事禁区,我们去不了”。
更多内容»

错位的世界遗产观

当中华大地正轰轰烈烈地开展“文化大革命”运动的时候,国际社会已经就以下各点达成共识:文化遗产和自然遗产正受到破坏;任何文化或自然遗产的破坏都有使全世界遗产枯竭的危险;部分文化或自然遗产具有突出的重要性,应当作为全人类遗产的一部分加以保护;这些遗产被破坏,需用国际社会提供集体性援助来参与保护。在上述先进文化思想的指导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会第十七届会议于1972年11月16日在巴黎通过了《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这个公约要求缔约国“竭尽全力”,最大限度地利用本国资源保护文化和自然遗产。同时,整个国际社会也对遗产保护工作承担责任。为实现公约的目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成立“世界遗产委员会”,制订、更新和出版《世界遗产目录》,将“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的遗产”列入其中,作为各缔约国和国际社会的遗产保护工作重点对象。列入《世界遗产目录》的遗产,就是“世界遗产”。毫无疑问,根据《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正确的世界遗产观应当包括这些要素:具有突出的重要性;面临被破坏的严重威胁;所在国家应当全力保护;国际社会也应承担责任。

1985年11月22日,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批准该公约在中国实施,中国正式成为该公约缔约国。在实施该公约20年后的今天,分析当前在中国占主导地位的世界遗产观,却发现是与公约的精神格格不入的:它也强调这些遗产具有突出的重要性,但强调的目的是为了提高本国和本地区的历史文化地位;它不认为这些遗产面临被破坏的严重威胁,而是焦虑它们得不到充分的开发利用;它认为这些遗产需要保护,但主要是别人的事情,“谁投资谁收益”,“谁开发谁保护”;它也认为国际社会对这些遗产应当承担责任,但主要是为了所谓的“申遗成功”和资金援助。实际上,“世界遗产”在中国只是“世界级旅游景点”的代名词。这种错误的观念能够占主导地位,原因很多,包括以下三点:许多高官强调,遗产是祖先遗留的财富,应当为经济发展服务,只谈保护是迂腐的观念;官员考绩内容只重经济指标,不包括遗产保护;公共资源利用领域的腐败问题,得不到重视。
 
公约实施20年了,“申遗”工作取得了巨大成功。目前,中国共有31处遗产被列入《世界遗产目录》。但是,在上述错误的世界遗产观的指导下,这31处世界遗产不可能得到有效的保护,有些已经支离破碎、面目全非。《保护世界文化和自然遗产公约》强调,国家应当全力保护遗产,国际社会也应承担遗产保护责任。目前,中国政府要履行对公约的承诺,就应当先加强对高官的教育,把遗产保护作为官员考绩的一个方面,严格查处腐败现象。国际社会承担遗产保护责任,也应该更有作为。公约第11条有关《处于危险的世界遗产目录》的规定,能够对保护世界遗产不力的国家起到警示作用。中国的一些世界遗产,比如长城,显然已经面目全非,遭破坏的程度甚至超过许多已经列入《处于危险的世界遗产目录》的大多数遗产,为何还没有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和“世界遗产委员会”是否也应当承担起责任?

疯狂盗掘:10多年了,依然引不起重视,更没有得到有效制止

从上个世纪90年代初开始,盗掘古文化遗址和古墓葬的犯罪行为在中国大陆变得十分猖狂。到90年代末,考古学家已经很难发现一座没有被盗掘过的墓葬;一些重要的历史阶段,比如,中国北方的辽代,由于疯狂的盗掘,许多细节已经永远只能通过猜测去描述;而且,盗掘者的目光在继续窥视墓穴的同时,已经盯上了海底的沉船。现在的情况怎样呢?没有人能够详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只是知道,这个问题到今天还没有被当作大事来看待。陕西的几个文物保护者被盗墓分子用棍棒打晕还没有治愈,福建平潭县海域的清代沉船在6月下旬又被劫掠,据说有万余康熙青花瓷器被盗抢。当那些收藏家和古玩商站在岸边指挥民工下水拼命抢夺瓷器时,他们极少有对法律和政府的恐惧感,因为经验告诉他们,政府一般不会很快来管。
 
立法者显然早就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的存在。检索有关的法律规定,我们可以发现,对地下文物的保护措施是比较严密的,对盗掘者的量刑更是非常严厉。关于文物收藏、文物交易和防止文物走私等相关领域的规定,中国法律的规定也基本与发达国家相一致。据外电报道,国内文物管理部门也正在积极与美国等磋商签订联合打击与防止文物走私的双边协定。毫无疑问,法律的态度是积极和明确的,文物管理部门的态度也正在变的比以前积极主动。
  更多内容»

抵制金光集团云南项目的几种方法

金光集团(APP)在云南的种植桉树纯人工林项目,必将断送云南南部丰富的少数民族文化传统。我们要抵制这个罪恶的项目,至少可以采取以下几种方法:

第一种方法是呼吁大家不购买金光集团的产品。金光集团的产品是纸制品,标有“金光集团”和“APP”字样,在中国大陆随处有售。应当通过各种渠道告诉消费者,金光集团的不义之财,源于对环境资源和文化资源的破坏。购买金光集团的产品,就是在支持金光集团的破坏行为。政府机关、教育机构、媒体、旅馆餐饮业等,是纸制品的采购大户,应当致函这些机构的负责人和采购主管,拒绝金光集团的产品。也应当致函各商业协会,吁请他们拒绝经营金光集团的产品。
 
第二种方法是联合尽可能多的人和机构给云南省有关部门施加压力,要求他们停止与金光集团的合作。没有云南省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或许可,金光集团的云南项目就不可能开展。应该对云南省政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省林业厅、省经济委员会等机构施加压力,要求他们停止对这个项目的支持或许可。同时,也应该对省民族事务委员会省劳动与社会保障厅省国土资源厅省文化厅省环保局省旅游局等机构施加压力,要求他们发挥作用去制止这个项目。由于那些见利忘义的官员和企业一般都特别惧怕和喜欢巴结有实力的外国人,因此,在云南省有合作计划的国际组织和金融机构,在这个问题上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

更多内容»

大面积种植桉树纯人工林:云南南部少数民族文化面临釜底抽薪

金光集团(APP)是世界上最大的纸浆和纸张公司之一。自2002年8月起,金光集团在云南省有关部门的支持下,在文山、临沧、思茅三地圈地2750万亩,用于种植桉树纯人工林,作为其林浆纸一体化项目的第一步。我们认为,如果不坚决抵制这个项目,不仅云南南部的自然环境将明显恶化,云南丰富的少数民族文化也将在很大程度上名存实亡。
 
云南南部是少数民族密集地区,这些民族的生活习俗和文化传统大多与山林溪水密不可分。傣族老人在介绍自己村寨的时候经常会强调“寨前渔、寨后猎,依山傍水把寨建”;远处山峰的神树是他们精神的寄托,最喜爱的菜肴也采摘自山林溪水间;山林流淌的溪水汇向寨里一个大池塘,人们在那里沐浴洗衣,谈天说地,传承着祖先的荣耀;寨里环绕着轻快的小渠,大人的问候声、小孩的嬉笑声夹杂着牛蹄敲击石板的声音,山坳里的生活宁静祥和。一个寨子,就是一种文化。分布在云南南部群山深处的大小山寨,它们与原始森林融为一体,由瀑布作点缀,由小溪相连接,构成了人类文化版图上最绚丽的一块。

更多内容»

 第 92 / 94 页  « 第一页  ... « 90  91  92  93  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