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们

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是2003年在北京市民政局正式注册的民间公益组织,我们的宗旨是帮助居民保护自己的文化遗产。文化遗产保护与公民社会建设、少数民族文化复兴和媒体动员是我们的主要工作领域。

2017年捐款明细

2017年1月

捐款人

安丽明女士

彭彦杰先生

郑国器先生

高成建先生

梁周洋女士

捐赠人

梁周洋女士

王南先生

魏立中先生

杨亦先生

黄鑫鑫女士及友人

赞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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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有机农夫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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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档案项目

孟连手工编织振兴项目

阿尔村羌文化保护项目

经济观察报:NPP和它的一群“爱客”们

来源:经济观察报    作者:张晶    2007-12-24

“习惯打电话叫前台订饭送咖啡,习惯把吃过的饭菜餐具留在餐桌上。习惯让司机在楼下等待,如果司机让你等待,你就可以投诉他。习惯颐指气使。习惯只想做所谓的value-adding(创造价值)的工作。习惯自以为了不起,以为自己的时间与生命了不起,习惯对别的事情和别的人看轻。然后,我在CHP(BeijingCulturalHeritageProtectionCenter,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重新活过一遍。做战略,做项目设计,做model(数据分析模型),看募款申请,但是也要做翻译,做校对,做VA(制图),做production(印刷制作),并且洗杯子,洗葡萄,搬桌子,下班之前关所有的窗。”Autumn在BLOG中这样写道。

这是一群受过良好商业训练,来自不同背景的公司职员,他们拥有一个共同的身份——“爱客”,来自麦肯锡的Autumn就是其中之一。“爱客”是英文I-partner的音译,“就像人们常说播客、闪客、拍客一样,‘爱客’就是我们统一的ID。”

“爱客”行动的发起方是一个名为NPP(Non-ProfitPartners,公益事业伙伴基金会)的公益创投机构。不久前,它刚刚迎来自己的一周岁生日。在这个公益机构的理事会中,你可以找到麦肯锡、奥美、德勤、君合、摩托罗拉、诺华制药这样一系列知名企业的名字。NPP正是通过集结这些企业的优势资源,来为中国成百万的草根公益组织提供专业培训和智力支持。在此之前,并没有任何一家机构以这样的方式介入到公益事业的发展之中。

而“爱客行动”,则是NPP成立之后的又一创新举动。如果说前者是公司行为,“爱客行动”则更希望动员个人的力量,完全以个人的名义,以更灵活的组织形式、更多样的专业技能,服务于这些草根组织。

Autumn是NPP招募进来的第一个“爱客”。当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这个群体中时,“爱客”也终于从概念转化为了行动。

“少年先锋队”

Autumn为我讲了这样一个故事,有一次,来自对外经贸大学的志愿者们,用一个多月的时间,在盛夏里穿街走巷,访问了景山、西四北、南锣鼓巷和什刹海地区的450多户居民,样本覆盖不同年龄、职业、收入水平、在京历史、居所人均面积和房屋产权。当她满心期待为这份宝贵的资料结果进行专业分析的时候,惊讶的发现隔壁屋迟迟没有完工的两个志愿者一个正在一份份念问卷,而另一个在白纸上画正字。而这个时候,“工程”已经进行了四分之三。虽然意味着要全盘返工,但经历了整个过程的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志愿者和同事们,也终于掌握了EXCEL这种其实并不复杂的工作方式。

来到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以后,Autumn面临的核心工作就是筹款方案的制定。她发现,原有的思路完全是 “散文诗”式的写法,从历史、现状再到未来展望。这些方案被她一一转化为“麦肯锡思维”,目标、愿景、能力范围都有了更清晰的界定。而她目前正在做的,是参与讨论制作一个基于非营利组织的特殊财务软件。“我希望2个小时内让零会计基础、不会用EXCEL的人可以掌握基本的会计知识,虽然这确实有点难。”

来自奥美互动的Wendy也感觉,虽然接触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后做的事情和日常工作差别不大,但是面对的人却完全不同,以往只需要去配合客户的需求做事,而在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他们首先要花将近两天的时间,帮助对方去重新思考定位问题:这样一个机构究竟可以为文物保护做些什么,又应当怎么做。“文保这个事情,是个非常‘初级阶段’的工作,公众对这件事情的认知都非常低。我们首先要告诉他们,这件事和老百姓的生活究竟有什么关联。”

事实上处于“初级阶段”的不光是文保,还有整个中国的公益事业。同样来自奥美的庄伟认为,对公益事业来说,“爱客”这个群体就是个“少年先锋队”,“中国的管理是随着外企进入发展壮大的,随着全球化日渐深入,爱客的队伍肯定还会壮大,这种自发的NGO活动也会越来越多。所以现在做的事情,如果说开端,意义就在于此”。

每一次,都如同华山论剑

Autumn喜欢把第一批 “爱客”和第一批愿意接受“实验”的公益组织称作“小白鼠”。当NPP开始招募第一只“小白鼠”的时候,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 “自告奋勇”最早回应。

于是就有了2007年9月的那次“爱客”大会,Lisa称之为“结社”。

记得那天阳光特别好,庄伟还没有进院子,就碰到了很多公司里的同事。“大家平时就关系很好,但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原来平时聊得来的,很多想法都会比较接近。当时就感觉,会在这里遇到很多投缘的人。”等待开会的时候,大家就开聊,以前都做过哪些公益。让庄伟印象最深刻的是会议上NPP的发起人陈宇廷对自己经历的讲述。“他是蛮有意思的一个人,在麦肯锡赚到很多钱,辞职做公益,把钱都捐光了再回去上班。”

不同背景的人以不同的思维方式交锋、碰撞,讨论出一个最佳方案,这是“爱客行动”最常见的工作模式,也是Autumn最喜爱的部分。“每一次,都如同华山论剑。”

为了给CHP搭建一个“北京文保地图”的网络平台,讨论方案几易其稿。但当最后交复给Wendy执行时,她发现和最初的讨论结果相距甚远。“文物保护这么专业的内容,不会有人一上来就看法律条文,但是现在的方案平铺成一排,不符合最初的逻辑关系。”于是Wendy给所有爱客发邮件,表达自己的意见。先前的网页已经做到一半了,重新返工无疑工程量很大。但第二天晚上,所有的爱客还是集中在了奥美最大的一间会议室,会议从晚上7点一直开到11点多,终于将方案修改完成。

“后来我看Autumn的BLOG,说Wendy把我给骂了。我花了一些时间,才明白我说的原来和大家理解的是不一样的。这之间有个磨合的过程。”Wendy说。

和在公司里做项目不同,做公益完全出于自愿。“在这里,没有客户,没有老板,没有硬性要求,没有报酬,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尽可以随便妥协,随便放弃,随便选一个次优的方案。”Autumn说,但是每个人都会教给你,非常认真地看待你的工作。

公益是一件“得到”的事情

最早参加“天下溪”教育组织的活动时,庄伟第一次听说 “公民社会”这个词,后来看了社会学的书才明白指的是什么。“在空调房里待久了,无论是知识的触觉,还是真实的触觉都会退化,所有的知识增长,局限在专业领域内。参加过这些公益活动,对社会了解的宽度增加了。”

对文化遗产起初毫无概念的Wendy后来也了解到,文化遗产不单单是建筑本身,依托于建筑之上的生活也是文化遗产的一种形态。

有一次庄伟跟着参加 “老北京之友”的项目,调查北京濒临拆迁的地区。“特别像 《拯救大兵瑞恩》里面,他们是到一个荒废的街区找一个人,我们是到一个荒废地带找那些残留的好建筑和老居民。能动员走的都已经搬走了,没人的屋子屋顶都被捅破了,和废墟一样,但是还能看到特别好看的砖雕、门礅。”接受他们访问的人,有从四五十年就住那的,会和他们讲,原来这个集市是卖什么的,原来这里是谁的大宅子,“就和演电影一样,我才知道,所谓的文化保护,和这些民生、城市经济都是纠缠在一起的,在浮面上永远看不到。只有下去,才能了解社会这些活生生的人与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以前看书是增长一些知识,现在是增长一些认识了。”

会不会有意识在生活中发展其他的“爱客”呢?“NPP有两个原则,第一发挥你的专业特长,第二要开心,因为公益这个事情很有可能做成特别沉重的东西,其实不一定要道德意味那么浓。中文‘公益’这个词道德感就特别强,英文则是‘Non-profit’,没有利润的。做这个事情可以认识社会,可以结识朋友。同时又能帮助很多弱势群体,何乐而不为呢?这个事情只能说去影响,我会同周围的人来说,有条件的人去参加,做公益不应该是有压力的事情,应该是一个‘得到’的事情。你愿意得到就去做。谁会对得到的事情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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