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们

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是2003年在北京市民政局正式注册的民间公益组织,我们的宗旨是帮助居民保护自己的文化遗产。文化遗产保护与公民社会建设、少数民族文化复兴和媒体动员是我们的主要工作领域。

2014年捐款明细

捐款人:

2014年

1月

唐亮先生、萨洋先生、慕田峪小园

北京胡同会(日本)

四合书院 1225元

2013年

12月

刘征

9月

北京胡同会(日本)

8月

Michelle Garnaut & Capital M餐厅

莫大伟&韩捷&龙云飞

谢俊鹏

1月

前门Capital M餐厅

正阳书局

廖一鸣

郭然

胡新宇

习鸿婷

刘迎/张伟

查看全部捐款人

文化小径项目——用脚步感受老北京

从江档案项目

孟连手工编织振兴项目

阿尔村羌文化保护项目

CHP4月10日第二次志愿者培训会及讲座回顾

自2016年3月5日首次志愿者培训会以来,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CHP)的“老北京遛弯儿计划”项目已经开展了一个月。为了回答志愿者们在调查中所碰到的各种问题,确保我们此次调查质量,也为了帮助大家更好的了解老北京,我们于上周末(4月10日)开展了第二次志愿者培训会。

值得一提的是,老北京保护事业的坚定支持者、新华社高级记者、《瞭望》新闻周刊副总编辑、《城记》作者王军老师为我们带来了一堂精彩的、题为“北京城的营造与变迁”的讲座,让所有与会的志愿者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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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老北京遛弯儿计划”:

目前,“老北京遛弯儿计划”的第一阶段工作——旧城内胡同调查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志愿者们分布在北京旧城内的胡同中,对胡同的基本信息、功能、交通状况和风貌保护等情况进行深入调查,还包括历史信息挖掘、文字记录、居民访谈和拍照等工作。

通过志愿者们细致地工作,CHP收集到了胡同大量的一手信息,这些信息即是“老北京遛弯儿计划”的第一项产出——“胡同数据库”的内容,也是该项目的坚实基础。

当天下午,CHP就已经开展的调查进展进行了总结和汇报,对于调查中较复杂的胡同风貌判断和新出现的情况向志愿者进行了深入讲解。我们希望此次培训能够使之后的调查更加顺利地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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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王军老师的讲座:

为了使志愿者们和公众更加了解北京旧城的相关知识,CHP特别邀请新华社高级记者、《瞭望》新闻周刊副总编辑、《城记》作者王军老师,带来讲座《北京城的营造与变迁》。王军老师就元明清北京旧城的营造,其所包含的空间设计思想和文化信息;以胡同为代表的街巷系统为城市多样性的发育创造的条件,以及北京旧城在经历大规模改造后出现的复杂境况和单中心城市结构问题等进行了细致深入的讲解。(讲座内容将在稍后整理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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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谢:

本次活动有幸在已有百余年历史,至今保存完好的中华圣公会教堂举办。教堂的中西方传统建筑相结合的风格和精美的建筑细节,带给与会者直观的历史文化感触,也与当天的活动内容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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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活动感谢北京墨臣建筑设计事务所、CBC北京建筑艺术馆的大力支持!

感谢志愿者郭雨涵、甄明、曾进、陈祎红的辛勤工作,以及当天到场的“老北京遛弯儿计划”志愿者的支持。

 

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招聘执行主任

招聘启事

职位:执行主任 (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 

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Beijing Cultural Heritage Protection Center, 以下简称CHP)诞生于2003年,成长于2006年,至今已经在文化遗产保护领域摸爬滚打近13个年头了。这期间,我们经历过一些小起小落,积累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经验,做出了一些力所能及的贡献,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结识了一大批对对中国文化遗产有同样认知、同样无限敬仰的各界朋友。

新春伊始,为了不辜负我们新朋旧友的期待,我们第一重要的任务就是招募新的一任执行主任(Managing Director)。这个新的执行主任将在新的一任理事会的带领下,继往开来,开创一个文化遗产保护的新局面。

作为一个机构的“一把手”,当然要全面负责这个机构的生存、成长与发展,所以我们对这个职位的期待,当然包括大部分机构都会写进“职位描述”的内容,比如:

  • 有五年以上机构中层以上管理经验,能够依据政府管理部门要求和理事会决议,实施CHP的发展战略和计划,确保机构高效运行;
  • 与项目主管一起,制订各个项目的实施计划,并监督项目的实施;
  • 管理机构人事和行政事务,帮助员工在其专业领域的能力增长;
  • 制订志愿者招募与培训计划,有目标的开展文化遗产领域内的“公众参与”项目实践;
  • 在理事会的支持下,全面负责筹款工作,管理财务收入和支出,包括对捐款人的及时鸣谢;
  • 维护与外部利益相关者的关系,特别是与政府管理部门的关系。

但是,做为一个有理想的民间机构,我们也希望我们的“一把手”是一个有趣、有想法的人。我们希望TA还有如下这样一些素质:

  • 善于管理,不仅能高效的管理自己的时间,也能高效的管理团队
  • 心存善念,对文化遗产保护有热情,对公益事业有深刻理解
  • 视野开阔,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
  • 知行合一,不仅有对传统文化的兴趣,也有相关的实践

中国社会正在发生深刻变化,中国的公民社会正在悄然形成,文化遗产保护也正在成为公众生活的组成部分。CHP位居公民社会发展和文化遗产保护两条主线的交汇点,正在为中国社会的进步贡献力量。我们欢迎跃跃欲试的你,加盟CHP。

最后,我们想补充的是,CHP是一个由北京市民政局正式注册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我们的登记证号为0030137,所以,我们是一个有“身份”的公益组织。

有兴趣者,请寄简历至张女士(zhangpei@bjchp.org)。如果您对文化遗产保护事业有经验、有实践,或有想法,请不吝赐教,在简历中予以注明。

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

Beijing Cultural Heritage Protection Center

www.bjchp.org

2016年3月即日

【1月16日】讲座:大过猴年——大前门前话丙申

在猴年新年之际,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CHP)特别请到《汉声》创办者黄永松先生,为大家讲解猴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多元的面相和丰富意涵。

 

中国传统文化学者——黄永松先生1943年生于台湾省桃园县,现居北京。1971年创办《汉声》杂志至今,以此为平台抢救、保护中国民间传统文化,共完成两百多种民间文化、民间手工艺的收集整理。2013年当选“凤凰年度文化人物”。

 

黄永松说:“《汉声》自创刊以来,中国文化便是关怀的核心,‘衔接传统和现代’更是工作的信仰。我们一直认为:传统民间生活是可触、可感、可亲、可爱,活生生的文化之宝。了解它,并且吃透它所给予我们的营养,必能改善目前的文化状态,建立更合理的新生活。”

 

 

讲座:大过猴年

时间:2016116 16:00——18:00

地点:前门Capital M 餐厅(前门步行街23层)

费用:100元(含饮品一份)

报名:请在“友付”活动页面支付,如有其它问题请发送邮件至zhangpei@bjchp.org

主办方: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CHP)四合书院、英国皇家亚洲学会、Capital M餐厅

本次讲座全部收入所得将赠与CHP用于文化遗产保护工作

 

讲座结束后,CHP将举办众筹项目“老北京胡同遛弯儿计划”筹款晚宴,捐赠1200元即可享用Capital M餐厅提供的丰富美食,同时还能与黄永松先生及热爱文保的同仁们近距离交流。


晚宴

时间:201611619:00

地点:前门Capital M 餐厅(前门步行街23层)

费用:1200元(包含100元讲座门票)

报名:请在众筹项目页面支付,如有任何问题请发送邮件至zhangpei@bjchp.org

CHP邀您参与“老北京遛弯儿计划”

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CHP)自创立伊始,已在北京成功操作了多个项目,包括“老北京之友”、四合院修缮培训、公众媒体文化遗产培训、文化小径等多个与北京紧密相关的项目。

2016年,CHP将一如既往地在北京老城开展保护工作。作为保护工作的基础和重点,我们在2007–2008年“老北京之友”项目的基础上,再次启动对老城内所有胡同的调查工作。CHP启动众筹项目:老北京遛弯儿计划”—胡同存量和保护状况的民间调查鼓励和动员公众关注和参与。欢迎和感谢您的支持。

什么是老北京遛弯儿计划

老北京遛弯儿计划是一个民间发起的、以民间力量为主的文化遗产保护调查计划。通过对老北京城走街串巷的观察、记录与访谈,建立一个详实的胡同存量数据库,制作一本实用有趣的《胡同遛弯儿手册》和形成一份《老北京遛弯儿调查报告》。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一个调查?

老北京到底还有多少条胡同?现在胡同保护工作的主要民间参与形式有哪些?时至今日,权威、系统、详尽的胡同保护基础信息已然过期。而我们目前竟然找不到官方和民间共同认可的详尽数据。

我们的调查报告将侧重于对老北京宜居、宜遛弯儿方面的评估。同时也会对于文化遗产保护单位和更多没有列入官方保护名单建筑进行观察与记录。

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2017年开始,北京市政府即将逐步搬迁出老城,这将意味着老北京将迎来另一轮重要的改变。对于这种改变,虽然我们认为会是基本正面的和积极的,但在到来之前,我们的调查就有了另一种非常重要的意义。

我们希望能够得到您和更多热爱老北京的朋友的支持,通过我们的共同努力,完成此次胡同调查,进而推动北京老城的保护。谢谢!

微信公众号:BJ_C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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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敦煌莫高窟遭遇旅游投资公司经营开发

敦煌莫高窟,于1961年被列为首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于1987年被列为首批中国世界文化遗产。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意味着敦煌莫高窟受到了中国法律最为严格的保护;列为世界文化遗产,意味着“竭尽全力”保护敦煌莫高窟,是中国政府对国际社会的承诺。1987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主席团会议简报记载:“莫高窟符合世界文化遗产的第一、二、三、四、五、六全部六条标准;主席团提请中国当局注意,这一文化财产(壁画)面临危险,必须特殊保护。”
实际上,敦煌莫高窟保护的历史本身,就已经是极其珍贵的文化遗产了。通过诸多大师、贤达的不懈努力,遗产保护研究的专门机构于1944年初在近乎废墟的莫高窟成立。它位于茫茫戈壁之中,土匪出没之处。除短暂由中央研究院接管,这个机构在早期十余年间均由中央政府主管部门直辖。1950年代,这个更名为敦煌文物研究所的机构由文化部交甘肃省政府管理。文化部与甘肃省政府的交接协议书强调:改变研究所的工作任务须事先与文化部协商,研究所的业务受文化部指导。1984年,敦煌文物研究所更名为敦煌研究院。在迄今70年的岁月中,这个保护研究机构的历代英豪艰苦卓绝,顽强保护莫高窟,殚精研究莫高窟,广泛传播莫高窟保护研究的成果,其人其事可歌可泣!今天的莫高窟,已经是全球文化遗产保护的典范;今天的敦煌研究院,已经是全球著名的学术机构;今天的莫高窟参观游览场所,也已经实现了“保护”与“利用”的平衡,普通游客能够在此满足观光需求,专家学者也能够在此实现研究需求。
然而,莫高窟的未来却不容乐观,因为它有可能遭遇旅游投资公司的经营开发。据北京大学博雅方略旅游景观规划设计院编制的《敦煌莫高窟—月牙泉大景区总体规划及部分节点详细规划》,敦煌莫高窟将成为“敦煌莫高窟—月牙泉大景区”的组成部分,敦煌市政府将派出机构统一行使对大景区范围内土地、文物、森林、水利等所有资源资产的保护管理和统筹开发,组建的大景区旅游投资公司则将通过交纳景区资源有偿使用费获得景区的经营开发权。北京大学博雅方略旅游景观规划设计院希望,“敦煌莫高窟—月牙泉大景区”在2017年实现游客接待量213.13万人次,旅游收入4.96亿元;在2020年实现游客接待量273.46万人次,旅游收入7.61亿元。
单纯看北京大学博雅方略旅游景观规划设计院编制的规划,以为仅仅是饿狼在垂涎。然而,甘肃省政府于近期发布了《关于促进旅游业改革发展的意见》。“意见”中的相关内容,说明北京大学博雅方略旅游景观规划设计院编制的规划远不仅是垂涎,而是信心满满。“意见”强调,要创新景区管理体制,整合组建大景区管理委员会,对景区统一规划统一开发,市(州)政府依托大景区管理委员会组建旅游开发公司;要实施大景区建设工程,在2017年率先初步建成“敦煌莫高窟—月牙泉”等8个大景区。看来,北京大学博雅方略旅游景观规划设计院是深刻领会“意见”精神在先,编制“大景区规划”在后。
如果敦煌莫高窟遭遇旅游投资公司经营开发,莫高窟本体将不可避免遭受破坏。小小的洞窟内,墙上是壁画,地上有泥塑,科学仪器时刻监测着温度、湿度和二氧化碳浓度。参观者必须在工作人员引导下,小心进入开放的部分洞窟,静听讲解,有序离开。许多洞窟出于保护需要不能开放,许多壁画已遭破坏毁损有待加固修复;窟顶渗漏、沙尘侵袭等等,依然事关洞窟安危。权威机构测算后警告,莫高窟的游客承载量每日不得超过3千人。在极其脆弱的敦煌莫高窟,开放多少、开放多久、允许多少人进入、按照什么样的路线行走,都需要科学保护和严格管理之下的精确测量。保护、管理,与所谓的经营开发相分离,被抹杀的只会是敦煌莫高窟的科学保护和严格管理,受破坏的必然是敦煌莫高窟本体。
如果敦煌莫高窟遭遇旅游投资公司经营开发,敦煌研究院的力量也将不可避免遭受破坏。经过70年的培育和发展,敦煌研究院已经建立起了保护研究所、美术研究所、考古研究所、文献研究所、民族宗教文化研究所、文物数字化研究所、《敦煌研究》编辑部、敦煌石窟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敦煌学信息中心、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榆林窟文物保管所、西千佛洞文物保管所等机构,学者众多,成果丰硕。这些学者依托洞窟、壁画、塑像开展研究,研究成果也随时反哺洞窟、壁画、塑像的保护、利用和管理。保护、管理,与所谓的经营开发相分离,必然导致学者不能依托文物开展研究,学术成果也不能反哺用于文物的保护、利用和管理。如若不能便利依托莫高窟文物展开研究,敦煌研究院的学者们又何必孤守大漠与风沙为伴呢。这些高端人才完全可以在千万里外大都市的科研机构里谋得职位。
尽管悲剧尚未开始,尽管敦煌莫高窟尚未真正遭遇旅游投资公司的经营开发,CHP认为还是应当尽早通过公众参与的方法,将此类计划掐死在萌芽阶段。毕竟,敦煌莫高窟太脆弱,实在经不起折腾,遭遇旅游投资公司经营开发致使文化遗产被损毁的事例也实在是太多了。
CHP, 12/20/2014

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 2014-12-20

敦煌莫高窟,于1961年被列为首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于1987年被列为首批中国世界文化遗产。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意味着敦煌莫高窟受到了中国法律最为严格的保护;列为世界文化遗产,意味着“竭尽全力”保护敦煌莫高窟,是中国政府对国际社会的承诺。1987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主席团会议简报记载:“莫高窟符合世界文化遗产的第一、二、三、四、五、六全部六条标准;主席团提请中国当局注意,这一文化财产(壁画)面临危险,必须特殊保护。”

实际上,敦煌莫高窟保护的历史本身,就已经是极其珍贵的文化遗产了。通过诸多大师、贤达的不懈努力,遗产保护研究的专门机构于1944年初在近乎废墟的莫高窟成立。它位于茫茫戈壁之中,土匪出没之处。除短暂由中央研究院接管,这个机构在早期十余年间均由中央政府主管部门直辖。1950年代,这个更名为敦煌文物研究所的机构由文化部交甘肃省政府管理。文化部与甘肃省政府的交接协议书强调:改变研究所的工作任务须事先与文化部协商,研究所的业务受文化部指导。1984年,敦煌文物研究所更名为敦煌研究院。在迄今70年的岁月中,这个保护研究机构的历代英豪艰苦卓绝,顽强保护莫高窟,殚精研究莫高窟,广泛传播莫高窟保护研究的成果,其人其事可歌可泣!今天的莫高窟,已经是全球文化遗产保护的典范;今天的敦煌研究院,已经是全球著名的学术机构;今天的莫高窟参观游览场所,也已经实现了“保护”与“利用”的平衡,普通游客能够在此满足观光需求,专家学者也能够在此实现研究需求。

然而,莫高窟的未来却不容乐观,因为它有可能遭遇旅游投资公司的经营开发。据北京大学博雅方略旅游景观规划设计院编制的《敦煌莫高窟—月牙泉大景区总体规划及部分节点详细规划》,敦煌莫高窟将成为“敦煌莫高窟—月牙泉大景区”的组成部分,敦煌市政府将派出机构统一行使对大景区范围内土地、文物、森林、水利等所有资源资产的保护管理和统筹开发,组建的大景区旅游投资公司则将通过交纳景区资源有偿使用费获得景区的经营开发权。北京大学博雅方略旅游景观规划设计院希望,“敦煌莫高窟—月牙泉大景区”在2017年实现游客接待量213.13万人次,旅游收入4.96亿元;在2020年实现游客接待量273.46万人次,旅游收入7.61亿元。

单纯看北京大学博雅方略旅游景观规划设计院编制的规划,以为仅仅是饿狼在垂涎。然而,甘肃省政府于近期发布了《关于促进旅游业改革发展的意见》。“意见”中的相关内容,说明北京大学博雅方略旅游景观规划设计院编制的规划远不仅是垂涎,而是信心满满。“意见”强调,要创新景区管理体制,整合组建大景区管理委员会,对景区统一规划统一开发,市(州)政府依托大景区管理委员会组建旅游开发公司;要实施大景区建设工程,在2017年率先初步建成“敦煌莫高窟—月牙泉”等8个大景区。看来,北京大学博雅方略旅游景观规划设计院是深刻领会“意见”精神在先,编制“大景区规划”在后。

如果敦煌莫高窟遭遇旅游投资公司经营开发,莫高窟本体将不可避免遭受破坏。小小的洞窟内,墙上是壁画,地上有泥塑,科学仪器时刻监测着温度、湿度和二氧化碳浓度。参观者必须在工作人员引导下,小心进入开放的部分洞窟,静听讲解,有序离开。许多洞窟出于保护需要不能开放,许多壁画已遭破坏毁损有待加固修复;窟顶渗漏、沙尘侵袭等等,依然事关洞窟安危。权威机构测算后警告,莫高窟的游客承载量每日不得超过3千人。在极其脆弱的敦煌莫高窟,开放多少、开放多久、允许多少人进入、按照什么样的路线行走,都需要科学保护和严格管理之下的精确测量。保护、管理,与所谓的经营开发相分离,被抹杀的只会是敦煌莫高窟的科学保护和严格管理,受破坏的必然是敦煌莫高窟本体。

如果敦煌莫高窟遭遇旅游投资公司经营开发,敦煌研究院的力量也将不可避免遭受破坏。经过70年的培育和发展,敦煌研究院已经建立起了保护研究所、美术研究所、考古研究所、文献研究所、民族宗教文化研究所、文物数字化研究所、《敦煌研究》编辑部、敦煌石窟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敦煌学信息中心、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榆林窟文物保管所、西千佛洞文物保管所等机构,学者众多,成果丰硕。这些学者依托洞窟、壁画、塑像开展研究,研究成果也随时反哺洞窟、壁画、塑像的保护、利用和管理。保护、管理,与所谓的经营开发相分离,必然导致学者不能依托文物开展研究,学术成果也不能反哺用于文物的保护、利用和管理。如若不能便利依托莫高窟文物展开研究,敦煌研究院的学者们又何必孤守大漠与风沙为伴呢。这些高端人才完全可以在千万里外大都市的科研机构里谋得职位。

尽管悲剧尚未开始,尽管敦煌莫高窟尚未真正遭遇旅游投资公司的经营开发,CHP认为还是应当尽早通过公众参与的方法,将此类计划掐死在萌芽阶段。毕竟,敦煌莫高窟太脆弱,实在经不起折腾,遭遇旅游投资公司经营开发致使文化遗产被损毁的事例也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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